顧依講得輕描淡寫,說這位阿姨也是公益組織理事,加速推進了兩地民政系統(tǒng)對接和我的出院審批手續(xù)。只擔心我去年放下了學業(yè),全力準備英語,為將要去的陌生國際部做準備,是否能夠適應。
“國際部?”
“當成普通高中就好,不過上課是用英文?!?br>
“我的英文還沒那么好?!?br>
“不用擔心?!鳖櫼續(xù)0m0我的頭,“在院里過得開心嗎?”
——怎么會不開心呢?
我有尋文,有阿姆,有會耐心指導我拼圖和繪畫的老師。
“國際部也會有一樣好的老師照顧你。阮阿姨的nV兒在今年入學,我們過兩天去拜訪她們?!?br>
抵達北京后前往新家的途中,我對這個陌生的家庭產生了好奇。這位充滿神秘感的阮阿姨,會像每部電影里都有的神秘人一樣,成天待在Y暗的書房里,坐著寬大的紫檀木椅,輕輕揮手就決定那么多人的去留?就像捏著我,從小小的福利院里拎出來,再放置在名為嘉衡中學的校園里?
還有那位預計會跟我成為同學,或者朋友的阮虞。
我們的新家在一個安靜的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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