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在青石鋪就的道路上發(fā)出“噠噠”的清脆聲響,空氣中彌漫著煙火的香氣,不遠(yuǎn)處有幾家鋪子還在叫賣,幾個醉漢坐在茶鋪里談笑。
我走在雨幕里,冰涼的雨水順著脖頸滑入內(nèi)里的肌膚,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茫然地望向前方,不明白自己該去哪里。
下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了,可是我的任務(wù)還是沒有完成,我的確潛伏進(jìn)了侯府,可是我殺不了衛(wèi)僭。
我蹲下身子,把整個身T都蜷縮起來,我喃喃地喊了聲“師尊”,如果師尊在就好了,他肯定能告訴我接下來我該怎么做。
我的名字是朝露,才不是他們衛(wèi)家的人,我是大師兄在山腳下?lián)靵淼墓聝海l(wèi)僭這樣的人怎么可能與我有關(guān)系,他只是我的刺殺目標(biāo),僅此而已,等我殺了他完成任務(wù)交差就能回家了。
一個喝得醉醺醺的醉漢瞇著眼看了我許久,他朝我扔了枚銅錢,“小姑娘,被情郎拋棄了嗎哭成這樣?”
我驀然怔住,我m0了m0臉,上面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Sh漉漉的,我分不清,那醉漢見狀笑容更大了,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肩上,嘴里咕噥著些不清的話語。
我盯著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說道:“我數(shù)到三,放手?!?br>
男人醉得不清,他癡癡地望著我的臉想來m0,我平靜地數(shù)到了三,白光劃過,五根指頭齊整地掉在了地上。
空氣詭異地安靜了會兒,劇痛的男人驚恐地尖叫起來,大雨沖刷著地上的血跡,我歪了歪頭,蹲下身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我的心中涌現(xiàn)了些微妙的高興,這樣才對嘛,我可是一位刺客,下山這段時間接連被折辱就算了,我怎么能忘了自己的殺心呢。
我低頭看那被嚇地失禁的男人,唇角忍不住上揚,“你下次要是再敢用那個眼神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你要是敢碰我,我就砍了你的手,你要是敢來親我,我就拔了你的舌頭?!?br>
有那么一瞬間我把他當(dāng)成了衛(wèi)誡,那個把我壓在身下肆意褻玩的男人,這段話不僅是對他說的,我也是在對衛(wèi)誡說,我在說服自己。
我乃隱閣刺客,我自小學(xué)的是殺人之術(shù),我絕不會被他們的虛情假意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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