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言將司機老王將他們倆送到了他附近最近的一套小公寓里。傅清言這個公寓面積不大,三室一廳,采光很好,謝瓊平時想不起來住一般都空著,偶爾會有保姆過來打掃。
多買房子的好處就是有時候能用上,傅清言感覺這個房子來圈養(yǎng)謝瓊還是不錯的。
司機將人丟到公寓沙發(fā)上,傅清言讓他滾蛋了,有些事人多了不好做。
謝瓊身上沾了酒味,西裝上還濺上了酒漬,傅清言對于這些還是有點潔癖的。他迅速將謝瓊扒光,兩三下就讓小小瓊都閃亮登場,手撫上有溫度的肌膚,傅清言心里舒暢了不少被積堵的氣也順了不少。
他將酒臭的謝瓊?cè)舆M浴缸,打開閥門,熱水注滿浴缸。丟了個浴球又倒了他常用的沐浴露,攪和攪和,開始給謝瓊洗澡。謝瓊的身上的毛發(fā)很少,少到付清言都懷疑他像女人一樣還刮腿毛咯吱窩毛這毛那毛,連小小瓊家的周邊都沒多少毛發(fā)。小小瓊也是粉粉嫩嫩的,尺寸不小長得也駭人,可可愛愛的。付清言都沒想到有一天可以用可可愛愛形容男人的這玩意。
謝瓊腿也很長,畢竟一米八幾的個子擺在那。雙腿修長緊實,骨骼輪廓清晰,又白肌肉又勻稱,非常好看的兩條腿,放在女人身上都是好看的。
傅清言給謝瓊泡了得有半個小時才把人撈起,沖刷得干干凈凈,裹好浴巾才丟到床上。自己則是沖了個十分鐘的快澡,就上床了。
今天傅清言可沒準備乘人之危,醉酒的謝瓊也可可愛愛的不會說讓他生氣的話,也不會擺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人臉。這讓傅清言心情很好。
傅清言把被子在他們兩身上裹好。右攬住謝瓊的身子,將臉埋進了謝瓊脖頸,隨著謝瓊平穩(wěn)有節(jié)奏的呼吸聲進入了美夢。
謝瓊醒的時候酒勁還未完全散去,視線因為昏暗的沒有燈光的空間也很模糊,緩了幾秒后才看見寥寥從厚重遮光的窗簾間隙里透出的一點光。他想動一下身,身上仿佛被裹了千斤重的水泥一般沉重。
他感覺得到他身上應該是趴了個人,就是不知道是誰。
他慣性地想從枕頭下抽出手機想看看時間,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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