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夜深,當洞穴里的沉默變得如同實質般沉重,當我翻來覆去的動作顯露出無法掩飾的焦躁時,她便會從角落的陰影中,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她不說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麻木地跪下,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子,然後用那雙冰涼的手,完成一場沒有任何情-慾流動的泄洪。結束後,她便會立刻沖去泉邊,用刺骨的泉水瘋狂地清洗自己,彷佛手上沾染的不是我的體液,而是什麼來自地獄的、骯臟的詛咒。
而我,只是沉默地接受著。起初,這種純粹的生理釋放確實能帶來片刻的安寧。但很快,一種更深的、源自靈魂深處的空虛與不滿足,便如同藤蔓般將我緊緊纏繞。
我的身體記得。記得那天在泥濘中,那種將她徹底貫穿、完全占有的感覺。那種濕熱、緊致,那種在彼此身體里沖撞的狂喜……那不是冰冷的手掌可以比擬的。每一次機械的射-精過後,那份記憶不但沒有褪色,反而變得更加鮮明、更加灼熱,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在我午夜夢回時,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
這一晚,當她又一次像履行公事般,帶著那張空洞的、如同戴著假面的臉孔,跪在我面前,伸出手準備解開我褲子的時候。
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動作猛地一僵,那雙黯淡的琥珀色眸子里,第一次浮現(xiàn)出了困惑。她抬起頭,看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我將她那只冰涼的手,從我的身上推開。
我的拒絕,比任何語言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你……」
我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我坐起身,茅草發(fā)出乾燥的碎裂聲。這聲音在死寂的洞穴里,聽起來格外刺耳。
然後,在她的注視下,我站了起來。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她還維持著跪坐的姿勢,需要仰起頭才能看到我的臉。我的影子在火光的拉扯下,變得巨大而扭曲,將她嬌小的身影完全籠罩在其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