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到她會問這個。房間里靜了一瞬，然后柳含煙笑出了聲。她一笑就咳嗽，捂著嘴咳了好一會兒，笑和咳混在一起。

        「是往左邊偏。」她喘著氣說，「第一次我還以為他故意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他天生就那樣?！?br>
        溫如玉沒有說話，但她的耳朵尖紅了。白素秋的聲音從角落里傳過來：「往左偏，然后往上翹。冠狀溝那圈棱線特別明顯?！?br>
        姚紅綺的目光落在蘇蓮心身上。蘇蓮心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他射精之前會停三下，先深頂一下，再抽出來半寸，再頂回去。然后才射。」

        又是沉默。五個人各自在回憶里印證著這個細節(jié)。然后姚紅綺罵了一聲：「操。他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用的動作居然是一樣的?！?br>
        白素秋的聲音冷冷地接上：「不一樣。他對我用的是后入，因為他不敢看我的臉?！?br>
        蘇蓮心看著她。她們之間隔著的不是陌生人的距離，是同一個屋檐下住了一年、共享同一個男人的距離。蘇蓮心的聲音很平：「你那次發(fā)燒，我端藥給你，你沒有接。你從來不肯接我遞的東西?！?br>
        白素秋的臉色白了一瞬。她沒有反駁。那是真的。她從來沒有正眼看過這個大房遞來的任何東西。

        「那你也該知道，」蘇蓮心繼續(xù)說，「你進門那天穿的是什么顏色的衣裳。藕荷色?！?br>
        白素秋的目光晃了一下。她記得那天。她穿著一件新做的藕荷色裙子，站在廳堂里等陸慎言來迎她。蘇蓮心從廊下走過去，手里端著一盆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走進了廚房。

        「夠了?！?br>
        慧明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他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五碗素面。他把托盤放在桌上，一碗一碗放在各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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