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秋開始來正廳吃飯了。

        以前她都讓丫鬟把飯端到自己房里，對著墻一個人吃完。但從那一天之后，她第一次在他身邊睡著的那一夜，她開始在飯桌上出現(xiàn)了。蘇蓮心和白素秋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桌菜，兩副碗筷。兩個女人偶爾交換幾句客套話，語氣客氣得和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個樣，但眼神對上的時候那種客氣下面壓著的東西誰都看得出來。

        “這個菜咸了?！?br>
        白素秋說的，筷子尖點了點面前那盤炒筍絲。

        “嗯，我下次注意?！?br>
        蘇蓮心應(yīng)的，語氣也一樣平淡。她給陸慎言盛了一碗湯放在他手邊，眼睛沒有看白素秋。又夾了一筷子魚肚放到他碗里，輕聲說這個魚新鮮多吃點。

        白素秋沒有示弱，夾了一塊排骨放進(jìn)他碗里，說陸老板嘗嘗這個，我讓廚房特意做的。

        氣氛禮貌而緊繃。陸慎言坐在中間，一個仲裁者。白素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蘇蓮心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她夾了另一道菜放進(jìn)去，動作自然得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陸慎言低頭看著碗里兩份菜疊在一起，沒有說話，默默把兩份都吃了。白素秋又給他盛了一碗飯，蘇蓮心便給他遞了一杯茶。一來一往，在角力，一個回合接一個回合，暗中較勁但誰也不挑明。他的余光注意到兩個女人同時收回了筷子，好像達(dá)成了某種微妙的默契。這頓飯吃得他后背微微出了一層汗。

        下午。他在書房看書。陽光透過窗格照在桌面上，塵埃在光線里浮動。白素秋推門進(jìn)來，反手把門閂插上了。她沒有說話，走到他面前站定，背對他，雙手撐在桌沿上。裙子被她自己撩起來，露出腰以下雪白的皮膚，她沒有穿中衣。從后面能看到她的兩瓣臀，中間那道縫隙微微濕潤著，陰道口翕動著，無聲地邀請。他看得見那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又合攏。

        他愣了一下。

        “快點。天黑前我還要去給蘇姐姐繡完那只枕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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