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沉默了很久。

        “沒有?！?br>
        黑暗中的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沉重。窗外有蟲鳴，一聲接一聲，在填補兩個人之間的空白。他聽到她的呼吸聲，不均勻的，有幾下特別重，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翻過身來騎到他身上。動作很快，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她低頭吻他，不是溫柔的那種，是帶著咬的吻，唇齒磕碰到他的嘴唇上，磕破了一小處，鐵銹味在舌尖化開。她的手粗魯?shù)爻堕_他的褲子，直接握住他已經(jīng)半硬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用力蹭了一下。他的陰莖在她手里迅速充血脹大，青筋凸起。她低頭看了一眼，那根進入過她身體無數(shù)次的東西，今晚看起來和以往不同了。然后她抬起腰對準了坐下去。

        進入的瞬間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她體內(nèi)的溫度和濕潤度都比平時更高，也許是因為孕期的緣故，也許是因為她在生氣。他分不清是哪一種。

        她騎在他身上瘋狂顛簸。動作又急又猛，和以前的溫柔完全不同。她的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狠勁，恥骨撞在他的恥骨上，發(fā)出悶響。她的體液隨著動作被帶出來，打濕了他的腹部和陰囊，在黑暗中發(fā)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安靜的夜里被放大了好幾倍。她的汗水滴在他臉上，溫熱的，一滴接一滴，順著他的顴骨往下流。他伸手想握住她的腰讓她慢一點，但她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在顛簸中問他。

        “你是不是有別人了？”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抖的。但她在顛簸中沒有停下來，也不等他回答，又追問了一句。

        “那個酒紅色頭發(fā)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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