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擱下筆的時候,凌源清正咬著枕頭一角,忍耐著身體內部那股揮之不去的異物感。
他看不見對方在做什么,欲望值攢得還不夠,系統(tǒng)吝嗇地只給了他最基本的單向感知。
他能感覺到身體里被塞了什么東西進去,細細的、硬硬的,不止一支,帶著一點涼意。
穴肉像受了驚,本能地收緊又松開,把那幾根細長的東西往里吞了一小截,隨即又被撐出一點微妙的飽脹感。
他等了片刻,對面卻沒了動靜。
凌源清輕輕嘆了口氣,把臉往枕頭里蹭了蹭,那幾支筆就那樣安靜地嵌在他身體里,不上不下的,卡在一個讓人心癢的位置。
剛才被玩弄過的花穴還殘留著濕意,此刻沒了撫慰,那股清液漸漸涼下來,貼著腿心,泛起一陣若有若無的涼颼颼的感覺。
弄的好像放置py一樣……
想到了這個,凌源清有些不好意思,可他的身體比腦子更加誠實。
那朵被撩撥到半開的花,等不到下一步的采擷,竟自己翕動起來,一下一下地,細細地吸吮著穴里的那幾支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