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賣力給他擼著,張起靈一只手還捏著他屁股肉,時不時揉兩下,揉得他感覺后面那個穴口又在忍不住吐著濕滑的黏液,那里是渴望著張起靈的,可是太大了,吳邪心里還是怕。
剛開始張起靈還出聲阻止,但是一想到吳邪那一雙漂亮修長的手,正握著自己的東西就讓他激動得舍不得讓他停下。
他一只手將吳邪從自己懷里拉起來,抬起他下巴吻上去,嘴里還殘留著吳邪自己的味道,唇舌交纏,兩人無師自通,全憑本能讓自己舒服爽快著。
吳邪腿間早已經(jīng)濕滑一片,他忍不住抬腿纏上張起靈的大腿,將那泥濘的花心在他結(jié)實的肌肉上磨蹭著,試圖幫自己解渴。
他的手漸漸慢下來,喘著氣小聲嘟囔著累了。
張起靈又在他唇上吻兩下,他也喘得厲害,將吳邪的手拿起來揉揉他手腕,就將他面朝里側(cè)躺著,附在他耳邊輕聲說:“對不起,腿借我用一下。”就將自己擠進他腿間,讓他夾緊,貼著他那條窄縫在他腿間抽插起來。
那里本就濕滑一片,粗長的硬物沾著那些黏液在腿間暢通無阻,吳邪側(cè)著身子承受著身后的撞擊,臉埋在枕頭里喘息不止。
張起靈掐著他的腰用力挺動,漲得滿滿的囊袋拍在吳邪大腿上啪啪作響,性器在他腿間摩擦,時不時蹭到那處緊密的穴口,這樣的刺激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只需要再多一會,再多一點點……他滿頭大汗的吻上吳邪光滑的背,在他頸側(cè)的小小凸起上舔吻摩挲,舌尖抵著那個凸起按壓,剛剛生出不久的腺體從未被觸碰過,敏感得要命,吳邪難耐的呻吟著,腿間更加濕滑。
“可以咬你嗎?”他低啞著嗓子請求。
本來這一步都是在最后時刻進行,有時還伴隨著成結(jié),一邊咬破伴侶的腺體,將自己的信香徹底融入,一邊在他打開的生殖腔里成結(jié),以最緊密的形式結(jié)合在一起,滿滿的射在里面。
張起靈一想到他終有一天可以這樣在吳邪的身體里肆意妄為,就爽得頭皮發(fā)麻,差點當場繳械。
吳邪咬著唇,他其實從剛才開始就有點不滿足于這樣猶如隔靴搔癢般的磨蹭,每一次張起靈圓潤的頭部擦過他的穴口,就忍不住一陣悸動,穴口拼命張開又收攏,似乎想要留住那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想要邀請它狠狠進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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