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心里有點(diǎn)莫名的憋悶,別過臉去不讓他親。
“我隨口胡說的,騙你跟我走?!?br>
身上的人像沒聽見一樣,不讓親嘴就吻住脖子上的嫩肉吸吮,右手探入衣服下面,頎長的雙指捏住乳頭揉弄。
“操!”無法忽視的滾燙硬物已經(jīng)擠進(jìn)他雙腿之間,氣勢洶洶地抵在他難以啟齒的位置,吳邪一掙扎那東西反倒直接卡在穴口,頓時動都不敢再動。
身上的人一邊攬住他一條腿盤到自己腰上,一邊淡淡“嗯”了一聲,勃發(fā)的性器在他穴口來回蹭動,濕滑的前液蹭得干涸的穴口處竟有點(diǎn)濕潤起來,碩大的龜頭再一次滑過時就這么硬生生擠進(jìn)去了一點(diǎn),驚得吳邪夾緊了屁股拼命拍打阿坤的背:“臥槽你TM到底要干嘛?!”
龜頭的前端還卡在穴口,這么一夾緊,饒是阿坤定力再怎么強(qiáng)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他抓著吳邪的腰將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另一只胳膊探到床下摸索,吳邪只聽到似乎瓦罐一樣的容器翻倒的聲音,下一刻卡在穴口的硬物就退了開去,換成滿是粘膩的手指直接捅了進(jìn)去。
吳邪倒抽一口冷氣,全身繃得死緊:這家伙居然來真的!
“干你?!卑⒗ず切耙贿叾馆p語,手指加到三根,不甚溫柔地在穴里擴(kuò)張,手上的動作越發(fā)急迫。
吳邪想躲,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可能從這個人手里掙脫,更讓他難以啟齒又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與這個人肌膚相親、耳鬢廝磨,讓他內(nèi)心里充盈著滿足與幸福,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的顯然不止他一個,后穴的手指抽出,急不可耐的擠進(jìn)大半個龜頭,耳畔是熟悉的聲音在低語:“放松,夾得太緊,你會受傷……吳邪……”
吳邪額頭上全是細(xì)密的汗,從未被侵入過的地方此刻被碩大的異物入侵,疼的他腦子都快停轉(zhuǎn),突然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雙眼瞪大看向那張一如記憶中熟悉的臉:“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叫吳邪?啊~~?。?!”
這殺千刀的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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