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張起靈,沒有親過任何人,但是在法國和美國的時候,那里的洋人都特別開放,
尤其是大學校園里,時常能看到小情侶們在草地上、樹蔭下抱著啃在一起,吳邪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張起靈日?;燠E的場子聲色犬馬,雖然他自己潔身自好、清心寡欲從不沾邊,但也是見過不少那些闊少玩人的場面的。
很快吳邪有限的經驗就用光了,但是火已經點起來了,未經人事的身體極其敏感,伏在張起靈身上蹭來蹭去得不到緩解反而更加燥熱難耐。
難受得咬著張起靈的耳朵直喘:“小哥~~我難受~~”,灼熱的氣息伴隨著挑逗的話語,幾乎將張起靈的理智燒斷。
張起靈翻身將吳邪壓在身下,不讓他再亂動,再蹭下去他怕自己再也把持不住。
吻住那張喘息著的小嘴,舌頭在吳邪嘴里翻攪,手探到吳邪睡褲里面,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體,
他微涼的手指甫一接觸吳邪便激動的弓起了身子,張起靈不緊不慢的繼續(xù)舔吻吳邪的唇齒,手握住那根物事上下擼動,
常年握刀的手掌滿是粗糙的老繭,蹭在吳邪那處嬌嫩的皮膚上格外刺激,
單純的小少爺哪里經受過這種,自己的一雙手除了一點握筆磨出來的筆繭,
白白嫩嫩還有點肉感,給自己弄的時候怎么也沒有張起靈的手弄的來得刺激。
何況還是自己心心念念了這么多年的人,沒一會吳邪便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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