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窩在陸景曜懷里,心跳慢慢平復(fù),他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呼x1漸漸均勻,像是真睡著了。
我偷偷抬頭看他,月光下他的臉少了點(diǎn)疲憊,帥得讓人心動。
早上醒來,陸景曜還抱著我,睡得沉沉的,傷口好像沒惡化。
我輕手輕腳爬起來,怕吵醒他,溜回客廳。
喬安安已經(jīng)在吃早餐,看到我,壞笑:「喲,若晴,昨晚睡客房了?」
我瞪她,臉燒得厲害:「別胡說!他傷著呢,我……我就是陪他睡!」可一說完就後悔,聽著更曖昧了。
喬安安笑得前仰後合:「陪睡?哈哈,若晴,你完了,徹底淪陷了!」
我沒理她,將昨天整理的線索已經(jīng)發(fā)給程特助,網(wǎng)上關(guān)於白若嫣和劉元海的事更多了。
有人扒出劉元海私吞項(xiàng)目資金的細(xì)節(jié),還有一段模糊的錄音,疑似他指使白若嫣鬧場。
陸景曜這時(shí)走出來,襯衫掩不住瘦削的身形,但氣sE好了點(diǎn)。
他看到我,低聲說:「早,小晴。昨晚……睡得好?」
「嗯。你呢?傷口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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