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又問了一遍,他還是沒答。
我被他盯得不自在,心里狂罵:不給看就不給看,瞪P??!我走還不行嗎?
我轉(zhuǎn)身就想溜,結(jié)果下一秒,陸景曜居然一個箭步?jīng)_下舞臺,直直朝臺下走去。
會場瞬間炸了鍋,賓客議論紛紛,白若嫣在臺上愣住,大喊:「阿曜!」
吵雜的聲音讓我回頭,卻看到他大步流星走過來的樣子,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陸景曜大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鎖在我身上,帶著點(diǎn)我讀不懂的執(zhí)拗。
白若嫣又喊:「阿曜…」聲音顫了,隨即她腳一軟,跌坐在臺上,裝模作樣地說:「阿曜…我…我好疼……」試圖挽回他的注意。
賓客們交頭接耳:「新娘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聽見交談回頭看了眼白若嫣,腳步頓了一下,往回走了一步,像是猶豫了。
我心里一沉,腦子里全是蘇若晴的記憶,又是這樣,每次她以為有希望,陸景曜總會選白若嫣。
我咬咬牙,又來這套?我才不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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