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什麼意思啊,我發(fā)燒呢,腦袋燒壞了吧?!刮仪陕暎S手抓過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試圖用這爛藉口糊弄過去。
這男人怎麼還記著這事?神經(jīng)病吧!
我抬眼看他,語氣帶著點(diǎn)不耐:「就問這個?」
陸景曜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眼神深得像看不透的湖,沒半點(diǎn)波瀾。
可我這敷衍的態(tài)度顯然讓他不爽,他眉頭微皺,語氣冷了幾分:「蘇若晴,你最近這樣是為了x1引我注意是吧?」
我一口咖啡差點(diǎn)噴出來,瞪大眼睛看他,腦子里嗡嗡作響——啥?這是哪來的霸總經(jīng)典語錄?
我還沒回過神,他又接著說,聲音低沉卻帶著點(diǎn)質(zhì)問:「自從你踩我腳那天後,你就像變了一樣。yu擒故縱?還是你在憋什麼招,要來搗亂婚禮?」
我整個人傻眼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搗亂?
他以為我是什麼腦殼進(jìn)水的惡毒nV配嗎?
我氣得笑了,自己都聽不下去了:「搗亂?我g嘛搗亂?你娶到你的nV神,不是很開心嗎?我打從心底恭喜你耶!」
陸景曜看著我,眼神閃過一絲異樣,像是被我這話噎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恭喜?你這語氣,聽著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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