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任教講的東西,他沒完全聽懂,但今天不用當眾演示什么奉茶,讓他很是松了一口氣。
大家都說他趙虎大大咧咧的,對事情渾不在意,他只是覺得沒必要罷了,他要是真傻,也不可能在獵妖大賽中奪得前十了。
還是這樣上課好,趙虎心想。
在下午的課程上,沈硯的座位,卻一直空著。公子們竊竊私語,有傳言說,沈硯被他的妻主給接走了。
“我們還在上課,人家可是要實戰(zhàn)了。”
“這都等不及了呢?!庇腥嗽谛?,神情揶揄。
楚玉恍若未聞,他沒什么表情,臉色卻有些發(fā)白。
阿硯。
沈家,竟真的如此狠心。
阿硯那樣規(guī)矩保守的性格,又攤上那樣暴躁易怒的妻主,連修完云華苑課程的體面都不肯給,他簡直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但這又能怎么樣呢?
沈硯的妻主出身名門,修為高深,便是脾氣大點,也沒有人覺得這是什么問題,甚至會有人說是沈硯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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