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水的路上,兩人都不敢開口提及。
畢竟他們不過是主人買來的爐鼎,用來采補(bǔ)的工具,無論主人做什么,都不是他們的身份能議論的。
云安平沐浴過后,覺得渾身清爽,她倚在軟榻上,隨意開口:
“你們剛才聞到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如驚雷在耳畔炸響。青歌與阿七幾乎是本能地膝頭一軟,伏倒在地,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惶恐:
“奴。。不敢妄議?!?br>
“不敢?”
云安平輕笑一聲:
“也沒什么,不過是昨夜我在倚月樓,看上了個(gè)少年?!?br>
說完,她頓了頓,看著兩個(gè)卑微跪地的爐鼎,語帶幾分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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