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shí)證明,他穿上衣服就能繼續(xù)干活,擦干眼淚就能繼續(xù)討好地笑,他就是這么賤,無論如何都能活下去。
沒什么大不了的。
云安平坐在軟墊上,打坐了一整夜,才將元陽煉化得差不多,清粥的香氣隱隱飄來時,她睜開了眼。
青歌緊張的抓緊了托盤,躬身行禮,聲音帶了絲微?。骸爸魅耍垎柲F(xiàn)在需要用早膳嗎?”
“現(xiàn)在就可以?!?br>
云安平走到案前坐下。
青歌為主人布好飯食,又雙手遞上筷子,動作流暢自然,半點(diǎn)也沒有碰到主人的肌膚。
云安平端起碗,清粥味道軟糯,云安平又夾起小菜,咸甜適宜,十分爽口。
一頓早飯,吃得相安無事。
服侍主人用過早膳,青歌自己匆匆吃了幾口,便按主人吩咐,去院子里為靈植澆水。
清晨的太陽懸在半空中,金色的光芒灑向大地,整座庭院,也因此鍍上了一絲暖意。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