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睜開眼的溫嶠入目便對上男人的視線,先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可視線很快被韓虎紅潤厚唇搶了去,男人雖喘過了來氣,但還在吐著舌頭吸氣。溫嶠一想到里頭的滋味俏臉便更紅,連白皙的耳垂都爬滿紅暈,眼神卻并未挪開半步,反而死死盯著。
被男人嘴巴浸的濕漉漉的大雞巴現(xiàn)在硬的上翹,溫嶠巴不得韓虎繼續(xù)吃他的肉棒。
畢竟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的。實(shí)在不美妙,他感覺自己雞巴此刻硬的可以捅破天,乃至對這個披著NPC皮的任務(wù)者都變得和藹可親,只是目光也更加下流露骨。
「哼……雖然我很好欺負(fù),但這個NPC是真的茍,前不久嫌棄自己嫌棄的要命,好像多碰一下就掉了塊肉,現(xiàn)在被自己口舒服了就開始欲求不滿。」
「果然,這就是狗男人!要不是看他雞巴又大又粗又硬,真是想狠狠罵一頓!」
被罵“狗男人”的溫嶠心虛地撇過頭,不敢和韓虎繼續(xù)對視,但男人變相夸他雞巴大的話,讓溫嶠眉宇間的慵懶更添了幾分得意。
不過韓虎也沒罵錯,青年這幅樣子確實(shí)很像一個精蟲上腦的渣男。
韓虎努了努嘴,默念三遍要完成任務(wù),最終還是一點(diǎn)點(diǎn)挪著步子,重新跪坐在青年胯間。
20CM的長度驚人地橫貼在面前,極淺的粉色柱身上覆蓋著青筋,碩大的冠頭頂端溢出了晶瑩的前列腺液,連莖身都裹滿男人留下的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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