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左邊,你看的是右邊?!?br>
“……”簡川被堵得說不出話,干脆破罐子破摔,“看你一下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br>
顧時年沒說話,嘴角卻彎了彎。
滑雪場人不多,雪道寬闊,雪質(zhì)松軟。簡川是第一次滑雪,興奮得像只出了籠的兔子,換了裝備就往雪道上沖,結(jié)果沖了不到十米就摔了個四仰八叉,雪板飛出去老遠。
顧時年滑到他身邊停下來,動作流暢得像一只掠水的燕子。他低頭看著癱在雪地上的簡川,忍著笑問:“摔哪了?”
“沒摔哪,雪挺軟的。”簡川齜牙咧嘴地爬起來,但雪板太長,腳下的雪又滑,剛站到一半又摔了,這次摔得更狼狽,整個人呈“大”字型攤在雪地上。
顧時年終于沒忍住,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但在空曠的雪場上格外清晰。簡川躺在地上抬頭看他,逆著光,他哥的臉被雪地的反光映得很亮,笑起來的樣子比平時少了幾分嚴(yán)肅,多了幾分少年氣,好看得不像話。
簡川的心臟被那個笑容狠狠地撞了一下。
“別笑了,拉我起來。”簡川伸出手,聲音里帶著一點惱羞成怒。
顧時年拉住他的手,用力一帶,簡川被拉起來的時候慣性沒收住,整個人撞進了顧時年懷里。他哥的胸口很硬,滑雪服的布料冰涼的,但透過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的體溫。簡川的鼻尖撞在他哥的鎖骨上,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木質(zhì)調(diào)沐浴露味道,還有一點雪地特有的清冷氣息。
時間好像在這一秒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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