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斜斜切進屋內(nèi),空氣里懸浮的微塵在光柱里打著轉(zhuǎn)落不下。
周笙笙被沈硯圈在懷里,渾身緊繃,腳尖微微踮起,寬厚的身軀竭力向上提著,生怕壓壞了沈硯的腿。
“別騷,等我忙完”,沈硯感受男人屁股不老實的扭動,頂了下胯嚴肅道。
周笙笙張了張嘴,喉嚨滾動了一下,到嘴邊的話還是咽了下去。
自己得聽話。
緊繃的背脊泄了氣,只剩下幾分無力的順從,卻依舊踮著腳。
隨著修長手指輕輕翻動著泛黃的頁面,周笙笙和沈硯一起看起了那本日記。
「我叫一名調(diào)查記者
這些年我一直在暗自調(diào)查拐賣人口的消息,通過不太正規(guī)的方式,到了寧河村,真是抱歉。
被運進來的第一晚,我隨身佩戴的針孔攝像頭就已經(jīng)摘掉,我想大概率也出不去了。
村里目前算上我一起,僅有十還活著的受害者,看著張張年輕的面孔,我感到萬分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