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爾跨出棺材，摸摸扎克斯頭發(fā)，人形時倒豎的黑發(fā)就像狼鬃一樣：“狗有狗的好處?！?br>
        杰尼西斯目光亂飄，意味不明地“呵”了一聲。

        薩菲羅斯摟住扎克斯的脖子，向棺材里倒去：“離你控制不住變身還有一段時間，陪我躺一會兒?！?br>
        “好呀好呀?！惫撞睦锏目臻g勉強夠兩人平躺，扎克斯摟住薩菲羅斯的腰，把臉湊進(jìn)他頸窩里。變成狼人后平時的嗅覺也大大增強，但薩菲羅斯身上沒有什么氣味，不進(jìn)食的日子里身上只有衣物熏香的味道。越是嗅不到越是想嗅，扎克斯越來越喜歡用這個新強化的感官觀察世界，在薩菲羅斯胸前拱來拱去。他的體溫浸透了薄薄的蕾絲襯衫，向另一側(cè)冰冷的軀體中滲過去。

        薩菲羅斯不想太快驅(qū)散睡眠的余韻，閉上眼睛享受溫存。

        安吉爾拉著杰尼西斯離開地下室，搬進(jìn)來三十公斤鮮牛肉，又從外面把地下室反鎖。這是扎克斯變成狼人后的第一個月圓之夜，他無法控制自己，行為難以預(yù)測。狼人能徹底殺死吸血鬼，薩菲羅斯除外——他與自己的族裔或許根本不是同一種東西。他的力量可以輕易應(yīng)付一頭年輕的小狼，所以他將獨自陪伴扎克斯渡過這個被本能控制的夜晚。

        新鮮血肉的味道讓扎克斯感到饑餓，但他還不想離開棺材。他叼住薩菲羅斯的襯衫領(lǐng)口扯開，舔舐下面的皮膚。血族的皮膚光滑微涼，味道寡淡。扎克斯舔得牙尖發(fā)癢，忍不住用犬齒磨擦鎖骨。

        他們湊在一起磨蹭片刻，月亮逐漸升起。扎克斯不知道自己的犬齒越來越長，越來越尖銳，直到劃破了鎖骨處的皮膚。

        薩菲羅斯捧起他的頭與他接吻，舌頭伸進(jìn)狼人的獠牙中間。血族尖細(xì)的獠牙也伸出來，刺破彼此的唇舌，將這個吻變得血腥甜美。

        扎克斯喘著粗氣抬起頭，看到血液薩菲羅斯唇角向下流淌，即將染上銀發(fā)。他再次低頭，盡量把血液舔干凈。他沒注意到自己的舌頭也變得更長，更靈活有力。他從嘴角舔到臉頰再舔到脖頸，胸膛里無意識地發(fā)出轟鳴。

        “我們到棺材外面去。”棺材只是普通木頭，扛不住變形后的狼人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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