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沈若去小儲藏間拿器械，張雅跟進來了。

        沈若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回頭，繼續(xù)找她要找的東西，把架子上的幾個盒子翻了一下，找到了，正要轉身，張雅說：「沈醫(yī)師，我有話想說?！?br>
        儲藏間很小，兩個人站在里面，空間剛好，沒有多余的地方可以回避。沈若把器械夾在手臂下，看著張雅，說：「說吧?！?br>
        張雅深x1了一口氣，說：「我喜歡你很久了。」

        她說得很直接，沒有鋪墊，沒有試探，就是直接說出來，眼睛看著沈若，不躲，說她知道沈若b她大，知道她很忙，知道可能不方便，但她愿意等，愿意配合，只要沈若給她一個機會。

        沈若聽她說完，沒有打斷，讓她把話說完整。

        儲藏間外面是走廊，偶爾有腳步聲走過去，偶爾有廣播，但這個小小的空間里是安靜的，就是張雅的聲音，和她說完之後的靜。

        沈若說：「你很好?！?br>
        張雅的表情動了一下，沈若繼續(xù)說：「但我心里有人了?！?br>
        說得很平，不是那種刻意放軟的平，是真的平，是陳述一個事實的平。她不想用溫柔的語氣讓張雅以為還有余地，也不想用冷淡讓這件事b它本身更傷，就是這樣說，你很好，但我心里有人了，這兩件事都是真的。

        張雅沈默了一下，說：「是那個攝影師嗎？我見過她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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