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在晚上九點多震動。

        林曦看了一眼螢?zāi)?，是媽媽。她在沙發(fā)上坐著，沈若在廚房洗碗，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音從那邊傳過來。她站起來，往yAn臺走，推開落地窗，讓那個生活氣息濃厚的聲音隔在玻璃門後面。

        「喂，媽?！?br>
        「你最近在哪里？」媽媽的聲音一貫的，帶著那種習(xí)慣X的詢問，不是審問，就是問，每次打電話都問，像是確認(rèn)她還在某個地方活著。

        「在外面，接了個案子?！?br>
        「工作怎麼樣？穩(wěn)定嗎？」

        「還好，案子接得不少?！?br>
        「有沒有好好吃飯？你以前一忙起來都不吃。」

        「有，我有吃?！沽株乜吭趛An臺的欄桿上，背對著落地窗，看著遠(yuǎn)處的城市夜景，燈火連成一片，安靜地亮著。

        媽媽問了工作，問了吃飯，問了睡眠，問了下個月有沒有要回家，林曦一一回答，聲音維持得很穩(wěn)，很普通，像是這只是一通普通的問候電話，什麼都沒有發(fā)生，她只是一個在外地工作的nV兒，跟媽媽說說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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