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的手捧著林曦的臉,拇指還停在她顴骨的位置,那里有眼淚剛剛擦過的痕跡,溫的。
她低下頭。
吻是輕的,試探X的,嘴唇碰上去的瞬間像是在問一個問題——我可以嗎,這樣可以嗎,你愿意嗎。輕到林曦幾乎以為自己感覺錯了,輕到像是夜風,像是花瓣,像是什麼隨時可以收回去的東西。
然後林曦的手攥住了她外套的衣角。
用力地,把那個距離拉近,把那個問題的答案用這個動作說清楚——我愿意,不要停,不要收回去。沈若感覺到那個力道,感覺到林曦的手指攥緊布料的那種確定,於是她也確定了,把那個吻從輕的變成真實的。
十年。
十年的空白在這個吻里倒帶,所有說過的謊言、沒說出口的真話、一個人走過的夜晚,所有那些在心里擱了很久的東西,全部在這一刻找到了去處,不再是懸著的,不再是壓著的,是落下來了,是有了地方可以放了。
林曦閉著眼睛,感覺到沈若的手從她臉上移開,移到她的頸後,指尖輕輕扣住,不是約束,是留住。她松開攥著衣角的手,改成環(huán)住沈若的腰,把兩個人之間最後那一點距離填掉。
呼x1聲在密閉的房間里變得異常清晰。林曦的手心滲出了汗,她能感覺到沈若外套下起伏不定的x口。那種急促,讓她意識到眼前這個一向冷靜、自律的婦產科醫(yī)師,此刻也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林曦撤開了一點距離,眼神在黑暗中顯得銳利而Sh潤。她看著沈若,手慢慢上移,指尖撥開沈若領口的扣子。那是沈若最習慣的白襯衫,此刻卻成了最後的防線。
「若,這次我不跑了?!沽株芈曇羯硢。袷菍ι蛉粽f,也像是對過去十年的自己宣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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