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洄音迷糊地翻了一個身。
臉往枕頭里埋,然后又翻回來。手指無意識蹭了一下——枕套的面料不是她上周六新?lián)Q的真絲,而是陌生的棉質(zhì)地;味道也不屬于香水臺的任何一款,只是最普通的洗衣Ye氣味。
意識緩慢上浮,記憶像cHa0水慢慢涌回。巡游、槍擊、藥店、后背……
沒卸妝!
眼睛還在半睜半閉,身T已經(jīng)彈坐起來。忘了自己的腿還有傷,邁出去的第一步,傷口拉扯。
劇痛讓她短促叫嚷了一聲,捂住腿x1氣。
與此同時門被推開。
門軸發(fā)出輕響,燈光在李洄音的腳邊,鋪上窄窄的一道暖hsE。
廖弋站在門口,影子占據(jù)光亮中心。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因為狼狽的姿勢有些惱火,將氣撒到他身上,“我都還沒卸妝……”
他懶洋洋地,“——沒卸嗎?”
居然是反問。
李洄音的一腔怒火啞在喉嚨里,慢半拍,伸手去m0臉,又去m0眼皮——gg凈凈,甚至一點可供指責的閃粉殘余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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