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沈夢瑤用備用鑰匙開了蘇晚晴的門。林可可跟在她身后，穿著沈夢瑤的一件白色男款襯衫，扣子沒系，衣擺散著。沈夢瑤穿著黑色吊帶背心，鎖骨和肩頭的線條在走廊燈光下清晰可見。蘇晚晴剛洗完澡，頭發(fā)還包著毛巾。她站在床邊看著兩個人走進來，反手鎖了門。
沈夢瑤走到她面前，伸手解下她頭上包著的毛巾，濕漉漉的頭發(fā)散落在肩膀上。她用毛巾慢慢吸著發(fā)梢的水分，動作很輕。林可可繞到蘇晚晴身后解開她睡袍的系帶，睡袍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
沈夢瑤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回來。她讓蘇晚晴坐在床邊，然后自己跨坐在她腿上面對面。林可可繞到蘇晚晴身后坐著，雙腿從兩側(cè)環(huán)住她的腰，把蘇晚晴夾在中間。三個人形成了一前一后夾心的姿勢——蘇晚晴在中間，前面貼著沈夢瑤的胸口，后面靠著林可可柔軟的軀干。
沈夢瑤低頭吻了她。她們的吻在安靜的房間里有輕微的水聲。沈夢瑤的手從她腰側(cè)滑到胸前攏住她一側(cè)乳房，拇指在她乳尖上畫著圈。林可可的頭擱在蘇晚晴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后頸，在那里緩慢地、一下一下地吻著。兩個人的手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兩個區(qū)域同時工作著——前面是乳房，后面是后頸到肩胛骨之間那片區(qū)域。
蘇晚晴在雙重夾擊中呼吸很快亂了。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里，最后落在了沈夢瑤的大腿外側(cè)。
沈夢瑤帶著她慢慢往后倒在床上。三個人在單人床上疊成一排。沈夢瑤在最外面，蘇晚晴在中間，林可可貼著內(nèi)側(cè)的墻。沈夢瑤伸出一只手臂環(huán)過蘇晚晴的腰，手指在黑暗中觸到林可可的大腿外側(cè)，然后繼續(xù)向內(nèi)移動探入林可可雙腿之間。林可可的腿微微張開，膝蓋向兩側(cè)滑開。沈夢瑤的手指在她腿間緩慢工作著，同時另一只手還在蘇晚晴身上。她的中指沿著蘇晚晴陰唇縫的路徑從陰蒂到陰道口完整地走了一趟，沾了滿手的透明體液，然后用那根濕潤的手指在林可可的陰蒂上畫了一個小圈。三個人在黑暗中共享一種緩慢的、沒有急于到達任何終點的節(jié)奏。
沈夢瑤的手指在她腿間的移動速度穩(wěn)定而持續(xù)。蘇晚晴感覺到自己的體液正在滲出洇濕了身下的床單。她能聽到林可可壓抑的呼吸聲。她用嘴唇咬著自己的手背，但被壓住的喘息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
她們在黑暗中沒有再用語言溝通。身體的接觸足以傳遞信息。誰快了，誰慢了，誰需要更多。沈夢瑤在某個時刻把林可可的手拉過來放到蘇晚晴腿間，讓她接替自己的工作。林可可的手指第一次觸到蘇晚晴最私密的位置。那片濕熱光滑的區(qū)域，大陰唇飽滿的輪廓和小陰唇濕潤的內(nèi)壁在她指下的觸感清晰分明。她的手指在觸到那片濕潤時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觸感，然后開始按照沈夢瑤剛剛的節(jié)奏繼續(xù)。中指沿著陰唇縫滑入陰道口，沾滿潤滑液后又退回陰蒂處畫圈。
蘇晚晴在黑暗中抓住了沈夢瑤的手臂。她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只能感覺到林可可精準的按壓和她自己體內(nèi)越來越強的不受控收縮，直到一次完整的、從身體深處爆發(fā)出來的高潮讓她的脊椎弓離了床面。她的陰道壁連續(xù)收縮了六七下，每一下都夾緊了林可可停留在她體內(nèi)的手指。
她癱回床上的時候沈夢瑤翻了個身騎到她身上。沈夢瑤的大腿夾著她的腰兩側(cè)，會陰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壓在她的小腹上方。沈夢瑤俯下身含住了林可可的左乳。她的嘴唇和舌頭在她乳尖上工作著，另一只手探入林可可腿間。蘇晚晴躺在她們身下能感覺到沈夢瑤重力在每一次含入時施加在她小腹上的壓力，能聽到林可可的呻吟聲在沈夢瑤含得最深時突然變高的幅度。
沈夢瑤高潮的時候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停在林可可身上僵直了幾秒，然后慢慢軟下來。林可可在她之后到達了高潮。她的聲音低而長，在安靜的房間里震蕩又消散。她高潮時陰道壁收縮的頻率透過沈夢瑤貼著她下腹的手掌傳遞過來，一波接一波，持續(xù)了數(shù)秒才平息。蘇晚晴躺在她最下面，在兩個人的重量和體溫的覆蓋之下，感覺到自己身體內(nèi)部還在持續(xù)著一陣一陣微弱的痙攣。
沒有人說話。三個人保持著最后的姿勢沒有動。蘇晚晴平躺，沈夢瑤趴在她胸口，林可可側(cè)臥貼著沈夢瑤的背。沈夢瑤的手指還搭在林可可腿間沒有收回來，指尖濕熱潮濕。房間很安靜，只能聽到空調(diào)低沉的嗡鳴和三個人尚未完全平復(fù)的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蘇晚晴在黑暗中睜著眼。她能感覺到沈夢瑤的心跳隔著胸骨傳過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記得最后殘存的意識是沈夢瑤的手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圈，然后停在那里不動了。
她用那只沒有麻的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四十七分。還能再躺一小會兒。她把手機放回去重新躺好，把被子拉到肩膀的位置。窗簾縫隙間露出的天空是一片干凈的淺藍色。她看著那片干凈的淺藍色慢慢變成了完整的白晝光。清晨的光線在天花板上慢慢移動。她覺得這張單人床似乎也沒有那么窄了。她側(cè)過頭，左邊是沈夢瑤散開的黑發(fā)，右邊是林可可安靜的呼吸起伏。她閉上眼睛多躺了片刻，感受著左右兩具身體傳遞過來的溫度，安穩(wěn)地等待著自己該起床的時刻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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