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訓練結(jié)束時，天色已經(jīng)全黑了。

        蘇晚晴收拾好器材，準備鎖醫(yī)務室的門。走廊盡頭的更衣室傳來水聲，有球員們在沖澡。

        她正要關(guān)門，一只手從后面按住了門板。

        王鋒站在她身后，頭發(fā)濕漉漉的，水珠沿著脖頸往下淌。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松垮垮地掛在髖骨上。他身后，更衣室的水汽漫進走廊。

        「蘇醫(yī)生，」他聲音帶著潮氣和笑意，「來更衣室一下，有個隊員扭了腳。」

        「叫他來這里。」她說。

        「他走不了。你不來也行，明天訓練要是上不了場——張導問起來，我可不幫你解釋。」

        他看著她。她看著他。燈光從他背后照過來，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她向更衣室走去，里面的空氣又濕又熱，混合著沐浴露、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長凳上堆著換下來的訓練服和毛巾。淋浴間的水已經(jīng)關(guān)了。

        「人呢？」她問。

        王鋒沒回答。他向后退了兩步，反手按在更衣室的門把手上——咔嗒一聲，門鎖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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