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拉好拉鏈，從茶幾上拿起半杯酒喝了一口。他看了一眼跪在茶幾旁邊地毯上的林可可和躺在沙發(fā)上的蘇晚晴。

        「行了。今天利息清了?！?br>
        他站起來往門口走。阿豹跟在他身后。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蘇晚晴一眼。

        「下次再叫你別磨蹭。讓你來，你早點來，省得我去基地找你。你們隊里那幫人，不是每個人都像我這么好說話?！?br>
        門關上了。包廂里安靜下來。音響里還在放著自動輪播的歌，是一首老歌的前奏。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

        林可可仍然跪在地毯上沒有動。蘇晚晴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抽了幾張茶幾上的紙巾墊在腿間。她走到林可可面前蹲下來，伸手把她手背上那排已經變紅的牙印用拇指輕輕揉了一下。她握住林可可的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回去了?！?br>
        林可可點了點頭。她沒有說話，自己拉好了牛仔褲的拉鏈。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出KTV大門的時候外面的路燈已經亮了。空氣里有一股燒烤攤的油煙味從隔壁的巷子里飄過來。

        蘇晚晴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之后她報了基地的地址。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們一眼，什么也沒說，啟動了車子。她們坐在后座上，之間隔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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