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答。他松開了她的乳房，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推進了休息室。休息室很窄，只放了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床頭柜。窗戶上掛著百葉窗，光線從葉片縫隙間漏進來在地板和墻面上一道一道地排開。華哥把她推到床邊。

        「自己脫?！?br>
        她說不出話。他等了幾秒沒等來動作，自己動手了。他的手撕開她的白大褂扣子，扣子彈在墻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被放大。襯衫被扯開的時候領(lǐng)口的扣子不知道飛到了哪里。胸罩被他向上推到了鎖骨位置，她的乳房彈出來暴露在百葉窗漏進來的帶狀光線中。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用手碰，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他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的陰莖已經(jīng)勃起了，顏色偏深，龜頭比柱身大一圈，馬眼處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把那滴前列腺液抹在她的大陰唇上。沒有做任何前戲。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腿，拇指撥開她內(nèi)褲的襠部布料，龜頭頂在她的大陰唇縫隙處。她體內(nèi)還是干的。龜頭撐開她陰唇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聲。他直接頂了進去。她體內(nèi)還是干的，他進入的那一刻她疼得弓起了腰，手指抓住床單。他沒有停，在一個深度停了兩秒讓她適應(yīng)那處被撐開的痛感，然后開始抽送。節(jié)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沒有發(fā)出太多聲音，只有每次進入時鼻腔里呼出的粗重氣流。在安靜的休息室里能聽到囊袋拍在她會陰處的聲響和金屬鏈子在他胸前晃動時細碎的碰撞音。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沒有出聲。眼眶里的液體沿著太陽穴滑進了耳朵里，帶來一陣癢意，她分辨不出那是汗還是淚。

        他射了。精液射入她體內(nèi)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溫?zé)釠_擊，量不少。他退出之后白濁的液體立刻從她被撐開的陰道口涌出，順著臀縫滴在床單上。他拉好褲子拉鏈，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磕出一根叼上，沒有點。

        他走出去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

        「跟張鐵說一聲，三天之內(nèi)連本帶利送過來。不然下次我?guī)У娜藭唷！?br>
        三個人走了。醫(yī)務(wù)室的門沒有關(guān)。走廊外的陽光在地板上鋪開一片刺眼的白色長方形。她聽到了外面球場上劉大壯扣籃后籃筐發(fā)出的嗡鳴聲，還有誰在喊回防的叫聲。那些聲音隔著一堵墻，從另一個世界傳來。她躺在休息室的單人床上沒有動。白大褂敞開著，襯衫領(lǐng)口的扣子少了一顆，胸罩還推在鎖骨上方?jīng)]有拉下來。她能感覺到那團液體還留存在她體內(nèi)的位置，在平躺的姿勢下聚積在陰道深處。陰道壁在不受控地收縮著，機械性地試圖排出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腿間的精液正在冷卻。她躺了大概三分鐘才慢慢坐起來，用床頭柜上自己的水杯慢慢喝完了一整杯水。水是涼的，順著喉嚨流進胃里的時候讓她整個人從內(nèi)部冷了一下。她站起來，拉好胸罩和襯衫，把白大褂最下面一顆扣子也扣上了。最上面那顆紐扣不見了，她把第二顆扣進第一顆的扣眼，鏡子里的領(lǐng)口看起來歪了一邊。她對著鏡子把那歪的領(lǐng)口扯正了一點，然后走出休息室，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新內(nèi)褲換上，把濕透的那條卷起來塞進垃圾袋底部。她回到辦公桌前坐下。訓(xùn)練記錄本還翻開著。她拿起筆繼續(xù)填剛才沒填完的采購清單。筆尖在紙面上移動時她的手沒有抖。只有第二行末尾有一個句號被她戳出了一個墨點——筆尖在紙面上多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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