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在那組指法下失了控。他沒有像上次訓練那樣在臨界點退出——他放任自己在她口腔里達到了高潮。精液射入她口中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他陰莖在她嘴里的搏動——一下、兩下、三下。他的量比王鋒少，但更濃稠，掛在她舌面上的觸感更厚重。她等他射完之后用舌尖掃了一圈龜頭，把他最后溢出的那一滴也接住了，然后咽了下去。第二口的味道和第一口不同——趙巖的精液腥味更淡，帶著一種微弱的甜。

        劉大壯最后。他走到她面前時整個房間的空氣沉默了幾秒。他沒有說話。她張開了嘴。他進入她口腔的時候她能感覺到尺寸差異帶來的直接壓迫感——她的嘴角被撐開到比前兩次更大的角度。她沒有放慢，用唾液潤滑了他整根長度，舌頭沿著他比其他人更粗的柱身做圓周運動。下頜的酸脹感比前兩次來得更快，但她沒有減速。

        她在他到達深處之前調(diào)整了一下下巴的角度。他的龜頭頂端在她咽喉深處找到了一個容納度更高的位置。她停在那里，用喉嚨的肌肉輕輕擠壓了一下他的龜頭。他全身震了一下。他射精的時候她正在重新吞入。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的食道，幾乎跳過了口腔階段。她沒有被嗆到——喉嚨的肌肉在精液通過的瞬間自動做了吞咽動作。精液溫熱而量很大，她連續(xù)吞咽了四五次才全部送下去。她松開他的時候嘴角有一點溢出。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把那絲溢出的精液也放進了嘴里。

        三個人都完成了。她從跪姿慢慢站起來。膝蓋發(fā)麻，下頜酸脹。她咽了咽，確認喉嚨里沒有殘留?？谇焕锘旌现齻€男人精液的味道，咸的淡的腥的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她已經(jīng)不再陌生的氣味。

        房間安靜了幾秒。王鋒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么最終沒有說。趙巖伸手在她后腦勺輕輕拍了一下。劉大壯已經(jīng)轉(zhuǎn)身開始在穿褲子了。

        李勛合上記錄板。「全部合格。你可以走了。明天休息一天?！?br>
        她穿好外套走到門口的時候王鋒在后面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停下來，但沒有回頭。

        「你媽手術(shù)那天的假，我跟張導請好了。你放心去。」

        她站在原地，拇指和食指捏著外套拉鏈的拉片，沒有拉上。她沒有回頭，繼續(xù)往前走。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亮了，暖黃色的光。

        推開基地大門的時候冷風灌進領(lǐng)口。她站了幾秒，等眼睛適應了外面的光線，然后往宿舍的方向走。操場上的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走進宿舍樓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下，用手背貼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有點燙。

        她推開宿舍門，沒開燈，直接走到床邊坐下。窗口的天已經(jīng)黑了，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條。她坐在那里，腹腔深處還殘留著三股精液溫熱下行時的那個軌跡，像一根溫度殘留在食道內(nèi)壁上的虛線，慢慢變淡，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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