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嗎。女性在高潮時陰道口的收縮頻率和強度——都記住了?！?br>
        他轉頭看向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穿上衣服，回去吧。明天訓練照常?！?br>
        她彎腰撿起內褲和裙子和白大褂，一件一件穿好。十五個男人沒有說話，目光跟著她穿好衣服，跟著她走出中圈。

        她走過王鋒身邊的時候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到只有她能聽見：「你剛才那是真的爽還是演出來的？」

        她沒有停步，也沒有回答。

        走出訓練館大門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她站在門口感受了一下夜晚的空氣，涼涼的，帶著操場另一側草地翻新后泥土的氣味。她在上衣口袋里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方形物體——那根拉珠的遙控器，她一直帶著沒還給趙巖。

        她握住了它。

        她走回宿舍的路上腳步比平時快了一些。走廊的聲控燈在她經過時逐一亮起又在她身后逐一熄滅。夜晚的基地很安靜，遠處宿舍樓的窗戶亮著幾盞零星的燈。操場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路燈在地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推開宿舍門之后沒有開燈，在黑暗里摸到床邊坐下。

        然后她把它放進了床頭柜抽屜里。她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到脖子。黑暗中小腹深處還有一絲殘存的溫熱感在慢慢消退。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內側。那里還有一道沒完全干透的體液痕跡，指尖觸到的時候有一點黏。她在被子上擦了一下手指，然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枕頭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她閉上眼，幾秒鐘之后呼吸均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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