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鋒站在墻邊，手里握著手機，屏幕對著她。屏幕上是剛才陳默騎在她身上的照片——角度剛好，能看到他插在她體內(nèi)和她仰頭的側(cè)面。

        蘇晚晴看著那個屏幕沒有說話。

        王鋒把手機收進口袋?！复嬷Ｏ麓文悴宦犜挼臅r候用得上。」

        陳默突然從床上站起來，他的臉漲得通紅：「你拍這個干什么？你不是說只是——」

        「只是什么？」王鋒的聲音冷下來?！改阋詾槲艺嫒比瞬偎?？我是讓你沾沾葷腥。但你要是管不住嘴——」

        他沒把話說完。但陳默的臉色已經(jīng)白了。

        蘇晚晴把白大褂從椅背上取下來披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她在王鋒面前停了一下，直視著他的眼睛。她說的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刚掌懔糁?。但你要知道一件事——我留在這里不是因為你的照片。是因為我媽的手術(shù)費還沒還完?！?br>
        她說完繞過他走出了更衣室。

        走廊上空無一人。她走了幾步之后在轉(zhuǎn)角處停了下來，背靠著墻壁。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fēng)從縫隙里灌進來，吹在她還泛紅的臉上。她的心跳還沒有完全平復(fù)。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里還殘留著一絲陳默口中的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味道，擦掉了。她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等著呼吸恢復(fù)正常的頻率，然后繼續(xù)往醫(yī)務(wù)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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