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南城第一附屬醫(yī)院的急診室依舊燈火通明,但實習(xí)生更衣室所在的負一層卻安靜得落針可聞。
空氣中彌漫著終年不散的淡淡福馬林與酒JiNg的味道,感應(yīng)燈因為長時間無人經(jīng)過而熄滅了大半。林稚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更衣室的門,他剛結(jié)束一場漫長的急診實習(xí),右手手指因為長時間紀錄病歷而有些微酸。
他輕輕舒了一口氣,伸手解開了那件已經(jīng)被汗水稍微浸透、貼在背上的綠sE刷手服。
「唔……終於可以回家了……」林稚小聲嘟囔著,梨渦因為腦海中浮現(xiàn)某人的臉龐而微微漾開。
就在他剛脫下上衣,露出白皙單薄、還帶著點點誘人粉sE的脊背時,門外傳來了穩(wěn)定的腳步聲。緊接著,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又重重合上,「哢嚓」一聲,門鎖被人從里面乾脆利落地反鎖。
林稚驚得猛然回頭,撞進了一雙溢滿寵溺卻又燃著暗火的深邃眼眸。
「學(xué)長……你忙完了?」林稚看清來人,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放松下來,語氣軟軟的,帶著不自覺的依戀。
周若沒有說話,長腿帶起的風讓更衣室狹窄的過道顯得愈發(fā)b仄。他身上還穿著那套整齊挺括的醫(yī)生白大褂,但在看到林稚半lU0上身的那一秒,那副平日里冷靜自持、圣潔不可侵犯的假面瞬間崩塌。
他幾步上前,直接將林稚整個人圈在了冰冷的金屬置物柜與自己的懷抱之間。
「哐」的一聲輕響,林稚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柜門,但身前傳來的,卻是周若那滾燙且充滿侵略X的T溫。
「學(xué)長……」林稚小聲喊他,雙手下意識地搭在周若紮實的腰間,指尖觸碰到白大褂平滑的質(zh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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