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過來,用你的騷逼給我把鞋擦干凈?!?br>
行刑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小性奴膝行著爬到他的腳邊,跪坐在他的皮鞋上,一點點挪動著下身,用小騷逼在光滑的鞋面上摩擦。
“唔……小性奴會給主人擦干凈的……唔唔……”
“擦仔細一點。”
何奈脫力坐在行刑者的鞋面上,“啪”地一聲,小騷逼直接將皮鞋吞了大半,肥厚的陰唇裹著鞋面,濕答答的淫液將皮鞋染的越發(fā)黑亮。
“唔唔……主人……”何奈怕受到懲罰,連忙抬起頭,充滿祈求的濕漉漉眼眸像是條被遺棄的小狗崽。
程蕭山當(dāng)了那么多年的行刑者,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會撒嬌的性奴,不過這種低劣手段并不會讓他產(chǎn)生任何憐香惜玉的想法,程蕭山抬起腳,碾了碾何奈柔軟的逼唇,又故意踢了踢紅腫的陰蒂豆。
“擦鞋擦得不認(rèn)真,發(fā)起騷來倒是很有一套,主人該怎么罰你呢?”
“嗚嗚……”何奈主動挺起逼,任由面前的男人踩來踩去的,“主人怎么懲罰我都可以的……唔唔……是性奴做得不好……惹主人生氣了……唔是母狗的小騷逼沒用……連擦鞋這種事都做不好……”
聽著那些甜膩騷浪的話語,程蕭山胯下一熱,喉嚨里一陣干渴,他猛地拽起跪趴在地上的小性奴,扯著小性奴的頭發(fā),用力將對方按壓在墻上。
“騷貨,把腿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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