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打開開關(guān)?!?br>
何奈伸出手,生無可戀地按下按鈕,下一刻,木馬快速地顛動起來,假陽具也一上一下地在他后穴的甬道內(nèi)抽插搖晃,何奈的小腹被假陽具撐得鼓脹了起來,隔著肚皮似乎也能看到假陽具的形狀。
每次被碾壓到前列腺,何奈就會忍不住浪叫出聲,他身前的小陰莖早已經(jīng)顫顫巍巍地豎立起來,尿道孔往外吐露著透明的粘液。
“啊啊……太快了……小屁眼要被大雞巴操爛了……唔唔主人……不要了……主人救救我……啊啊啊……要被操壞了……”何奈語無倫次地叫喊著,可是他身后的男人卻一臉冷漠的神情,不為所動。
“這種程度就受不了嗎?”男人彎起嘴角,但笑意卻冷冷冰冰,“那你以前都是怎么撐過來的?還是說,你覺得我比其他人好應(yīng)付,所以在故意跟我裝可憐呢?”
何奈心臟一跳,今天這個行刑者除了有點話嘮之外還有些陰晴不定,防止惹出什么事端,何奈連忙用發(fā)抖的手按了更大一檔的按鈕,飛速搖晃的假陽具在他體內(nèi)橫沖直撞,連透明的腸液都被搗成了白色泡沫,順著他紅腫的屁眼往外流淌,馬背上一片濡濕的痕跡。
“唔啊……好爽嗯……又插到最里邊了……要被大雞巴操穿了……嗚嗚……小騷穴要高潮了啊啊啊……”
看著在馬背上扭得像媚蛇一樣的雙性人,任誰都會性欲大發(fā),程蕭山也不例外,但那種性欲只是一種虐待欲,只是一種想將眼前的人操成專屬于自己的雞巴套子的沖動,絕不是喜歡,更不會是愛。
何奈還在浪叫著,他的小腹越來越熱,像是有什么東西即將噴薄而出,下身的綿延不絕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他忍不住抬高自己的屁股,虛虛地坐在那根巨大堅硬的假雞巴上,防止真的被那根大得可怕的雞巴操穿,也為下午將要接受的集體受罰保存一些體力。
不過這種低劣的小動作卻被行刑者一眼看穿了。
行刑者走上前,用力握著何奈的細腰,狠狠往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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