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騷狗的小逼……”何奈忍著痛楚,機械地回答道。
“怎么流了那么多騷水?自己用手掰開,我要檢查?!蹦腥私K于松了腳,半蹲下身,緊緊注視著跪坐在地上的何奈,“自己偷玩騷逼的下場,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沒有、沒有自己偷玩騷逼,”何奈一陣慌張,他手忙腳亂地用力掰開自己的騷穴,挺著逼讓男人為他檢查,“主人可以檢查……嗯請主人為騷狗檢查一下……”
行刑者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插進何奈濕潤的逼里,毫無規(guī)律地攪弄了一番,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柔嫩的逼肉,攪出了更多的水。
何奈忍住想高潮的沖動,兩手用力將騷穴掰得更開了,“謝謝主人……啊啊啊……喔……謝謝主人檢查小賤狗的騷逼……”
行刑者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藏在面具背后的那張臉笑意卻更深,他用力彈了彈那顆鼓脹的小陰蒂,“看來你就是單純的水多,沒關(guān)系,我今天就好好陪你玩一玩,讓你流個夠?!?br>
何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身下的小肉穴跟著抖了兩下,就連后面的小菊穴也緊緊收縮著。盡管他害怕得不行,但他的兩個小騷穴卻興奮了起來,兀自分泌著淫液,將接下來的酷刑轉(zhuǎn)變?yōu)橐粓鲆业男塘P。
一分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呼吸逐漸變成了急不可耐的喘息,像是即將被曬干的魚,吐出的粘稠腥甜的泡泡。
行刑者終于抬起手,用力在那肥軟的肉逼上扇了幾巴掌,啪啪的響聲在靜謐的地下室里格外響亮,任誰都會猜出又有一個性奴被扇了巴掌,多半是扇在淫蕩流水的逼穴上。
“唔唔……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扇我的小逼……”何奈語無倫次地叫喊著,整個下身都一抽一抽的,像是即將迎來一場高潮。
“腿再分開一點,把你的騷豆子露在外邊!”
何奈忍著疼痛盡力挺起自己的雌穴,承受著越來越密集的掌摑。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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