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種很奇怪的距離，太近了。我能聞到她身上苦澀的藥水味兒，還有一點點冷淡的香氣。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青蛙，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掃，落在我的胸口，最后停在我因為常年跨欄而格外緊實的大腿上。

        “身體素質確實不錯?！苯瘫迯南掳突蛭业牟鳖i，在那兒輕輕劃了一道，“這雙腿，這種肌肉線條，還有這兩只整天晃來晃去的奶子……既然你覺得生物理論課是浪費時間，那我們換個方式。”

        “你什么意思？”我心跳漏了一拍，那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讓我渾身發(fā)毛。

        “下節(jié)課是《受精生理實操演示》?！鄙蝈栈亟瘫?，坐回辦公桌后，修長的手指翻開一份文件，語氣稀松平常，“教研組缺一個活體標本。那些冷冰冰的模型不夠直觀，學生們需要看真實的反應。比如，子宮頸在受刺激時的微縮，騷穴在不同酸堿度液體灌注下的痙攣，還有……女性在眾目睽睽下失去尊嚴時的生理指標變化?！?br>
        我腦子“嗡”的一聲。受精生理？實操演示？

        “你瘋了？”我嗓音提高了八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是你的學生，不是你實驗室里的兔子！你要我在全班面前……你這是變態(tài)！”

        沈妍沒生氣，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她慢條斯理地從抽屜里抽出一張蓋了紅戳的單子，那是教務處的勸退通知書。

        “反抗之前，先看看這個。你上個月在校外打架的記大過處分還在檔案里。再加上這次?？剂惴帧⑵綍r課時缺勤達到百分之三十……”她把通知書推到我面前，白皙的指尖按在那紅印上，“只要我簽個字，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跨欄。沒有學校的運動員推薦信，沒有任何一家大學會收你這種劣跡斑斑的差生。你大概只能去那種發(fā)廊或者路邊攤，靠賣力氣或者賣你這身健美的肉過日子了。”

        我死死盯著那張單子，呼吸變得粗重，胸口那對被緊身運動背心束縛著的奶子劇烈起伏著。那是我的命門。我能打架，能逃課，但我不能被開除。

        “你威脅我?！蔽乙е?，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摳出來的。

        “這是物盡其用?！鄙蝈匦抡酒饋?，走到我身后。她那雙冰涼的手忽然搭在我的肩膀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襯衫，我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寒意，“你是天生的教具。你這身肉長得這么騷，這么野，不拿出來讓大家好好‘解剖’一下生理結構，豈不是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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