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你下不了手的。瞧,你甚至連劍都拿不穩(wěn)了。”
“閉嘴——我就算殺不了他,”六式劍緩緩移動,最終直指薩菲羅斯眼前,“也能殺死此刻的你?!?br>
薩菲羅斯展開右臂,他左手抱著一個嬰兒,“哦?那我拭目以待,我的……”
“人偶。”
金屬貫穿血肉,血花四濺。
“偏了,克勞德。你這些年真一心一意送快遞去了?”薩菲羅斯皺了皺眉。復(fù)生后的身體強度顯然大不如前,哪怕克勞德這一劍險險卡在肋骨,并未傷及肺葉,也著實對他造成了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
薩菲羅斯能感覺到,他的生命力和意識都如沙漏般迅速流失。
“哇——”
這時,嬰兒大聲啼哭起來,對峙的兩個男人同時把目光投向這處聲源。
克勞德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在那里,有股沖動,驅(qū)使他去抱抱這個孩子。
不,這不是他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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