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小時下班,禾清屹一直惦記著nV兒的事,不知道鄒崇安能否聯(lián)系到費舍爾博士,找到病情的解決辦法。
她打開微信頁面,昨晚在酒店樓下加她的人沒有給備注,禾清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人是鄒崇安。
在聊天輸入框刪刪減減,最后還是沒有發(fā)出消息。正當她要熄屏時,聊天框彈出一條冷酷的對話:【下班在地下車庫等我?!?br>
真是鄒崇安的風格,禾清屹答應(yīng),又打電話告知幼兒園老師,她今天可能會晚點去接nV兒。
來到地下車庫,禾清屹還以為會等好一會兒,結(jié)果電梯剛打開就看見不遠處的黑sE車子停在那。
司機不知道去哪了,車上只有鄒崇安一個人。他應(yīng)該也是剛結(jié)束工作,身前的領(lǐng)帶扯的有些松。
“鄒總,是聯(lián)系到……”
禾清屹嘴里的話未問完,被鄒崇安截斷:“床都上過了,稱呼還這么生分?”
不論是Pa0友還是情人,禾清屹對這場關(guān)系的定論都只是交易,她從沒想過要換更近一步的稱謂。
有求于人,禾清屹只能擺低姿態(tài),試探叫出口:“崇安?”
鄒崇安露出勉強接受的模樣,身子向前傾,扣著她的后腦勺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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