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的信息讓我更加生無可戀,“天際線”項目。我負(fù)責(zé)的部分正是核心難點。她點名要我匯報。我盯著屏幕,指尖冰涼。
這算什么?公事公辦?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墻上,閉上眼,腦海里交替閃過的是昨夜她耳后不起眼的蝴蝶結(jié)紋身,是今早她站在會議室前端的姿態(tài),是高中時她畫苯環(huán)時笨拙又認(rèn)真的側(cè)臉,是機場送別時她強忍淚水的笑容。
“余賀,”我對著鏡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你他媽活該?!?br>
她辦公室的門緊閉著,我敲了敲門。
“進。”
我推開門,聞見了柑橘香水的氣味,楚思雨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正低頭看著一份文件,耳后那個黑色蝴蝶結(jié)若隱若現(xiàn),像是在勾人。
她沒抬頭。
我像個等待訓(xùn)話的學(xué)生,站在離辦公桌幾步遠的地方。
“楚總監(jiān),”我終于忍不住開口,聲音干澀,“您找我?”
她這才緩緩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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