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箏的呼x1徹底亂了,她幾乎無法再維持站立的姿勢,膝蓋發(fā)軟,整個人的重量不得不更多地依靠身后堅實的x膛和面前冰冷的墻壁。一種強(qiáng)烈的羞恥感和一種更強(qiáng)烈的、幾乎要吞噬一切的快感,在她T內(nèi)瘋狂交戰(zhàn)。
“箏,箏——”
背后的男人一聲b一聲繾綣,手上的動作也一次b一次更讓她她瘋狂,男人指腹上那些粗糲的繭所到之處傳遞出來的致命快感,打得nV人的SHeNY1N愈加高亢,偏男人無知覺,只知道通過她聲音的反饋更努力的C縱著靈活的手腕取悅她。
“箏舒服、箏、箏箏叫、叫我?!?br>
“于斐——嗯、哈、哈哈——斐——”
她教過他,一遍又一遍,像教一個懵懂的孩子認(rèn)識世界一樣,教他認(rèn)識她的身T,教他如何取悅她。可當(dāng)這個“學(xué)生”如此完美地、甚至帶著一種青出于藍(lán)的侵略X執(zhí)行她所傳授的一切時,那種被自己親手培育出的yUwaNg所反噬的感覺,讓她戰(zhàn)栗不已。
經(jīng)歷過一輪x1Ngsh1的地方其實還隱隱泛著疼,俞棐那個剛開葷的初哥,花樣少得可憐,什么都要蔣明箏去教,教會便成了白眼狼,服務(wù)JiNg神有但是不多,除了生猛活塞運(yùn)動帶來來的生理快感,其實心理上蔣明箏并沒有此時舒服。
尤其是聽著于斐一邊哼一邊感受他那根火熱在自己GU縫滑動,這種全方位的荷爾蒙入侵帶來的快感是無與lb的,即使她們二人已經(jīng)試過無數(shù)姿勢度過無數(shù)日、與夜,只要于斐一個動作一聲喘息,蔣明箏依舊會丟盔卸甲的沉淪。
“斐——于斐?!?br>
蔣明箏很清楚自己是有多重yu,不然她也不會夜御二男,對俞棐是她sEyU熏心昏了頭,對于斐是心之所向的計劃之內(nèi),她們二人一周做三次是基礎(chǔ),這周因為新項目,二人還一次都沒做,除了周二早上互相幫對方口的那次,她和于斐這一周完全是尼姑、和尚。
“快點、快點進(jìn)來?!?br>
nV人的聲音是裹著甜到發(fā)膩的嬌,于斐聽著,重重用rguN擦邊球似的撞擊了四五下蔣明箏的PGU,他的手指終于抵達(dá)了那片泥濘叢林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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