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
防盜門鎖舌彈回的輕響剛落,一道身影便從客廳的Y影里急切地撲向玄關。于斐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過來,連拖鞋都來不及穿,赤著的腳掌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他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軀此刻像一只被遺棄許久、終于等到主人歸家的大金毛,帶著一種全然不設防的急切和委屈,猛地扎進剛放下包的蔣明箏懷里,這些年他在車行做洗車工,重復的T力勞動鍛造出一身勻稱而結(jié)實的腱子r0U,再加上蔣明箏有意的“訓練”和喂養(yǎng),這具充滿力量感的身T抱起來溫暖又踏實,這是蔣明箏JiNg心為自己打造的、獨一無二的安心堡壘。
“久……好——久?!?br>
于斐的聲音從她頸窩深處悶悶地透出來,帶著孩童般不加掩飾的委屈,尾音拖得長長的,每個音節(jié)都浸滿了等待的煎熬和被拋下的控訴,像一塊被雨水浸透的棉布,沉甸甸地壓下來,也纏繞上來。
“抱歉~我回來的有點遲,我也想你?!?br>
蔣明箏側(cè)過頭,將嘴唇貼在他發(fā)間,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是百分百的縱容,亦是百分百的安撫。這想念是真的,是此刻唯一無需矯飾的真實。她想念他T溫熨帖的踏實,想念他毫無保留的擁抱,想念這份能讓她徹底卸下防備、不必扮演任何角sE的絕對安全。
但這份真實的想念深處,也盤踞著更隱秘的根系。
她所依戀的,正是這份關系里她絕對的掌控,是這方永遠無條件接納她、永遠不會背叛評判她、能讓她從冰冷算計的世界里完全cH0U離的、由她一手塑造的“港灣”。她的依賴,扎根于這不言自明的掌控之上,純潔的依偎與復雜的占有交織,天真的信賴與清醒的算計共存,早已生長為一種外人無法窺見、也絕難理解、對她而言卻如空氣和水般必需的共生形態(tài)。
“好——久,等。”
于斐又嘟囔了一遍,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等待時那段漫長而空洞的時間,都用這個擁抱的力度彌補回來。
“想箏,b箏、更想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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