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韞之后沒有再遇到過顧今哲,再之后,她上了高三。鄧昱和沈清已則一個保送,上了京大的政法學院,一個高分攻讀心理學。
國慶之后是校慶,這一年,高考制度還沒有改革,許韞讀的還是傳統(tǒng)的理科。
也是校慶那天,她隔了半年多再次見到顧今哲,彼時,他是校方邀請回來演講的學長,而她,被臨時推上去獻花。
她上臺獻花,他禮貌的接過,許韞還有些變扭,而顧今哲卻有收有放。他們站在臺上,被拍下無數(shù)個瞬間,許韞卻想到,她在門外碰見他的一幕。
許韞不得承認,如果她不曾和顧今哲有過那些曲折,甚至從不見過他,那他們撞見的一幕,足夠留給她深刻以至不可磨滅的印象。
那大概就是無數(shù)少nV悸動的開始,追逐的開端。
學生時代總說年少不能遇見驚YAn的人,而這個人,一身西裝革履,款款而來,有著少年人沒有的穩(wěn)重,容光煥發(fā)。
她的手里的稿子落了一地,彎腰在地上撿拾,而他,恰巧向她遞來他腳底的一張。配上他修長的手,看到他的臉,許韞一怔。
有錯愕再是害怕,她趕忙拿過,連謝謝也沒留下就要離開。
“同學?!彼谏砗蠼兴?。
她轉過頭眼神略帶飄忽。
“還有一張。”他伸手朝她遞了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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