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既然九皇妹不愿,我也不強人所難,只是希望日后九皇妹不要有求到我的時候?!本曖淅渌ο逻@話,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殿下,就這么得罪了四殿下,是不是不太妥當(dāng)?”飛白看著怒氣沖沖離開的君鈺岐,猶猶豫豫開口道。
“有何不妥?”
“殿下可別怪奴婢多嘴,這是私底下奴婢才勸殿下一句,這四殿下近來在朝中得勢,風(fēng)頭正盛。眼瞧著陛下也有立儲君之意,不少官員大臣都把寶押在四殿下身上呢,若是日后當(dāng)真四皇子登基,再來清算殿下今日的賬,只怕便麻煩了?!憋w白頗有些憂心忡忡,擔(dān)心以后日子難過了。
“妄議儲君之位,飛白,你可知你說的這些話,若是傳了出去,便是Si罪一條,莫說你,便是本g0ng,也會受你牽連。”君硯倚在坐榻上,斜睨了一眼飛白,語氣輕描淡寫又隱含警告。
飛白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臉sE泛白,低聲告罪,“殿下教訓(xùn)得是,奴婢日后再不敢妄議朝政?!?br>
“起來罷,這里只你我二人無妨,何況,看父皇的樣子,四皇兄倒也未必是他屬意的對象。”君硯輕啜一口茶,用蓋沿?fù)芘枞~,神態(tài)怡然。
飛白見君硯如此篤定,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再多問,只是以往她怎的沒看出來殿下這般有主意。
打發(fā)了君鈺岐以后,待承昭帝退朝,她便前往養(yǎng)心殿請安,承昭帝果然問起了霍崢,明里暗里試探著君硯對霍崢的心意。
猝不及防被長輩問及少nV心事,君硯當(dāng)即便紅了一張俏臉。兩月前承昭帝費盡口舌兩人夸得天花亂墜,也沒見她眨個眼,如今兩人在國公府相處了兩月,看君硯的反應(yīng),顯然是對霍崢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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