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下,自己拉開旁邊的椅子,繼續(xù)道:“之前你不理我的那段時間,我還想過,如果有一天球球愿意重新和我親近,彗星撞地球也行?!?br>
邱易的心又皺巴巴地酸澀起來。
時間像一條看不見盡頭的灰sE海底隧道,背后是她冷臉躲著他、他站在原地不敢追,身前是他要走的路,是她只能站在一旁的未來。
她把這些都咽回去,還是故作輕松地笑了一下:
“要當(dāng)醫(yī)生的人,可以詛咒人類滅亡嗎?”
邱然沒有立刻否認(rèn)。
他低頭看著碟子里的蝦餃,像是在真的在權(quán)衡這個問題,過了幾秒才抬眼看她。
“可以?!彼f,“如果是為了你的話?!?br>
她張了張嘴,想罵他有病,又想笑,想說他們果然血濃于水,骨子里都有點不正常的地方,可最后什么都沒說出來。
空氣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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