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媽媽想聽“要妹妹”，而爸爸想聽“不要妹妹”。

        面對這種需要站隊的恐怖二選一，諸如“更喜歡爸爸還是媽媽”、“外婆好還是NN好”、“過年在蕪隴還是嘉北”……小小的邱然通常有兩種策略：大哭，媽媽會嫌煩把他遞給張姨照看；沉默，媽媽至多再問他三五次，然后就會嫌煩，把他遞給張姨照看。

        這一次他卻沒有回避，或許是為了那個還不知道X別的胚胎、為了他理想中的妹妹、一個新生命。

        邱然從媽媽的懷里掙脫出來，站在客廳中間，對著邱旭聞，大聲說：

        “不可以殺人！”

        他的小拳頭攥得Si緊，臉漲得通紅，像被火燒過一樣。

        邱旭聞一怔，臉sE突然白得像紙。

        邱然呼x1急促，聲音發(fā)抖，卻b剛才更洪亮：“媽媽肚子里是人！你們吵來吵去……是不是不想要她了……是不是要把她殺Si？”

        張霞晚的腿一軟，幾乎跌坐在沙發(fā)上。

        “阿然，你在說什么？！媽媽怎么可能……媽媽當(dāng)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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