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皮帶繞到他脖子后,像牽狗鏈一樣拽緊,讓他仰得更高。一只手抬起,啪的一聲——清脆的一巴掌扇在他左臉上,留下不淺,不深的戒痕。
Ethan的臉偏了一下,再轉(zhuǎn)回來唇角卻g起笑。
“老婆…”
矜瀾眼尾一挑,俯身拇指摩挲他被扇紅的臉頰,低聲問:“疼嗎?”
Ethan喘息著搖頭:“不疼……是老公做的不夠好…”
矜瀾松開皮帶,卻用鞋跟繼續(xù)往下碾,從鎖骨碾到x肌,再到腹肌G0u壑,一路留下淺淺的紅印。
最后,鞋尖抵住他早已再次y得發(fā)疼的X器。
矜瀾彎腰,握住它,指腹沿著柱身慢慢擼動(dòng),拇指重重按過馬眼。
“流水了……”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想要?”
Ethan染紅了眼,忍耐著“老公想要…責(zé)罰…”
矜瀾把他推倒在地毯上,自己跨坐上去。紅底高跟鞋踩在他x口兩側(cè),鞋跟壓出兩個(gè)深紅的印記,她的專屬印記。
她把皮帶纏在手上,另一端繞過他脖子,拉緊成一個(gè)松松的項(xiàng)圈,卻用皮帶末端cH0U了一下他的rU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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