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又氣又笑,最后只好再推他一把:“先去吃飯!”
杜棠看他咬了牙,不敢再造次,乖乖跟著小郎君回了正房。
美酒佳肴已備在桌上,杜棠抽抽鼻子,嘆道:“玉堂春!——你平時不是不讓我喝烈酒么,怎么突然……”
“你平時也沒這么累?!毙±删拢瑠A了塊和筍子一起燒的肉在他碗里。
杜棠嘆了口氣,埋頭往嘴里扒飯——自大婚以來,他再也沒能從小郎君的手下?lián)赋鲆粔K筍子吃。
“筍子性寒,雙人不宜多吃?!薄±删沁@么說的。
杜棠眼巴巴地盯著怕盤子里的筍塊連吃了兩碗飯,填飽了連日來備受冷遇的口腹之欲,又飲了幾杯烈性的酒,腦子迷迷糊糊地發(fā)起暈來。
“阿存,我想你了?!彼鹕?,嬉皮笑臉地往小郎君身上貼。
小郎君錘他一把,笑罵:“沒羞沒臊的,多久沒休沐了?你倒不講究,我可嫌你臟?!?br>
杜棠這會酒勁有些上頭了,不懂得循序漸進,直愣愣地趴到小郎君身上,牙沒長齊的小狗似的去啃他的耳垂。
“我想你想得不行了……”他窩在小郎君肩頭低聲呢喃,語氣纏綿眷戀,帶著醉酒后特有的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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