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jié)u漸深了,來的人也多起來,服務員忙得腳不沾地,只匆匆叮囑一句有事按鈴,便又轉身去了下一桌。
王姝脫了外套。
里面是一條緊身魚尾長裙,線條貼合得過分妥帖,腰身纖細,腿線修長,她很少這樣毫不遮掩地露出身T曲線,此刻卻毫無自覺地翹著腿,手里夾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朋友的話。
一根煙結束,酒也過了一輪。
稍作休整,第二輪又開始。王姝沒什么意識地又cH0U了幾根,酒水占據(jù)了大半胃部,脹得難受,最后實在撐不住了,才和朋友說了一聲要去洗手間。
這家酒吧開業(yè)不久,來的多是老板的朋友和刻意邀請的客群,場面意外地規(guī)整,沒有人鬧事,服務員也還能控得住。
密密麻麻的兩肢動物腿和腳赤拉拉地擺在走廊上,王姝一邊夾著煙,一邊覺得這些多肢動物連自己的腳都管不好,心里無端憋起一GU煩躁。
就在她繞過拐角時,聽見有人說話。
“江慈,我老早就叫你出來玩玩,整日呆在工作室里也不是個好事兒,你看看你這條件,x1引那么多妹妹,怎么就不Ga0點兒時間談談戀Ai,你這緊憋著,別身T出了毛病?!?br>
粗糲的男聲在角落里響起。
那里燈光照不到,又深又暗,王姝喝了酒,視線發(fā)虛,一時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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