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的電梯直通別墅內(nèi)部,門再次打開時,溫阮被整齊的傭人嚇了一跳。傭人們站成兩排,恭敬地齊聲歡迎先生與阮夫人回家。溫阮羞憤難當,雖然被稱為夫人,可他還撅著屁股給陸臨跪著呢。
“時衍那邊如何了?”
“回先生,狀況似乎不太好,時衍先生已經(jīng)找了醫(yī)生來?!眰蛉巳鐚嵉馈?br>
陸臨蹙眉,揉了揉太陽穴。
“你們下去吧,如果時衍那邊缺人要補上。溫阮剛過門,還不懂規(guī)矩,我教教他。陳予諾醒了要通知我,我會過去?!?br>
傭人們聽令,安靜地撤出走廊。
陸臨看向跪坐在一邊,紅著臉不說話的溫阮,不滿地用鞋尖碰了碰。
“干嘛啦!”溫阮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剛剛的經(jīng)歷忘到腦后。他的字典里的卑賤從來不是用來形容自己的,從他會說話開始就沒說過一句敬語。
妻子下意識地口癖令陸臨不滿,他冷聲計數(shù)道:“一次?!?br>
“什么一次?”
“體罰的次數(shù),你口無遮攔,不罰不長記性,臉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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